堪堪用过厚的手套接住一片娇小的雪花。
她展示给自己方才只知道愣在一边的无知的弟弟看。
“这片雪只愿意给我看。”
舒妄颈前打的蝴蝶结限制了他脖颈的移动,略有些困难的,他探头过来。
雪片精致小巧,冰晶所构成的细小结构类同人工雕琢的华丽艺术。
“很漂亮。”
舒妄配合着姐姐。
“嗯……”
舒念对这样直白的赞赏很满意,抬头对上舒妄浅色的瞳孔。
“所以呢。” 她捧着雪片,面上笑容不怀好意。
舒妄读懂了她的意思,自衣兜间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舒念是想说给他看了雪花就不用给压岁钱了。
“哇塞,不愧是我的弟弟,上道。”
舒念接下,也不看雪了打开红包点着数随后目光转向舒妄。
那时的舒妄已经有一米八了,仰视的角度看去,半边脸都埋在蝴蝶结型的蓬松围巾下。
舒念并不与亲弟弟避嫌,一个迎面过去抱住舒妄腰身。
“你最好了。”
埋在厚衣服下的闷闷声音趋向舒妄藏匿在血肉里的心脏,胸腔的跳动与声带一齐。
就是在这个时候身体的异样传来。
舒妄顿时僵住,躲开还兀自环住自己的舒念的动作,紧急逃回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反锁时候的心脏几近逃出皮囊。
“你怎么了?”
舒念有些奇怪,走过来敲着门问声,却得不到任何答复。
屋内,一门之隔的舒妄看着裤裆处凸出的部分,惊魂未定,小心翼翼把打着蝴蝶结的围巾从头上拿下来,露出因着羞怯而生的粉嫩的脖颈,而后让围巾维持着本来的形状放在桌上。
头一次感受到有关于性的冲动,姐姐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