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格拉兹克的尾巴突然不安地上下拍动,它变得很焦躁,喉咙里发出有些痛苦的呜咽。
莉莉安一下子由喜转忧,担心地扶住它,呼唤它的名字。格拉兹克似乎也对身体陌生的异样感到无措,明明没有受到任何外伤,但身体内部涌上灼烧般的痛苦,它当即倒在地下不断抽搐着。
莉莉安吓坏了,她大声呼救着,变故来得突然,前一刻还和她玩耍的伙伴此时已开始口吐白沫。泪水夺眶而出,她抱着格拉兹克就往外爬。
莉莉安的惊叫声撕破了塔楼的寂静。“格拉兹克!你怎么了?别吓我,求你了,坚持住…”她拖拽着抽痉挛不止的格拉兹克,直到锁链勒紧颈项,符文灼痛皮肤。 格拉兹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吼。它灰绿色的鳞片下仿佛有火在烧,黄色的瞳孔涣散放大,尾巴失控地拍打着石地,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来人啊!救命!有没有人?求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格拉兹克!”莉莉安的尖叫带着哭腔,十分凄厉。她知道自己声音能传出的范围有限,但她别无他法。
时间在恐惧中缓慢爬行。莉莉安顶着锁链的禁制调动魔力,试图施展治愈系的魔法或祷告,没有道具或触媒的支持,她便咬破了自己的手腕。但即使有血液作为媒介,效率仍然极低,且脚踝上锁环越缠越紧,仿佛探出尖牙咬进了她的血肉。
她大声哭叫着求救,就在莉莉安几乎要放弃希望时,敏锐的耳朵捕捉到塔楼下方隐约传来的动静。
先是几声粗鲁的喝问:“上面怎么回事?哪个混蛋在鬼叫?”——这是巡卫的声音,他们显然也听到了动静,但似乎被命令不得轻易上楼。
接着一阵喧闹,一个油滑谄媚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紧张:“没、没什么事,大人!定是那个新来的小妞在闹脾气,塞拉里克总长吩咐过,不让任何人打扰……”
“闹脾气能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