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顺从地依偎霍尔格,试图博取些好感。
出门前,莉莉安被迫套上一件旧斗篷,宽大如裙,下身空空荡荡,靠斗篷下摆勉强遮掩到膝盖上方——他们没给她穿任何底裤,只让粗布磨蹭着她腿根敏感的肌肤。
这打扮让她羞耻得耳根通红,光是从塔楼到踏上马车的这段路,小逼就被他们揉了个遍,她却一丝抗议都不敢有。
前往灰石镇的道路如同一道撕裂在荒芜边境上的伤疤。
莉莉安一开始夹在塞拉里克和戈顿中间,被两座魁梧的铁山挤得并紧双腿,但很快她就被抱坐在塞拉里克身上,双腿大敞,像婴儿撒尿一样被他握着腿弯搂在怀里。
塞拉里克的铁手狠狠扇着她的小穴,直到扇出水声,他才好心地探入手指,在她腿心处狎昵地揉弄。
马车颠簸,她就着这个姿势被亵玩到浑身发软、小穴收缩,直至控制不住地喷出一股股骚水,溅湿了塞拉里克的腿甲,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对面的霍尔格身上。
啧,真骚……小东西,你的水可真多。戈顿在一旁嗤笑,大手不住揉捏、抖动着她丰挺的奶子。
接着他们给她蒙上眼睛,让她转过身,背对着塞拉里克,跨坐在他硬挺如铁的鸡巴上。双腿被他的双膝死死分开,少女被迫以一种羞耻的反向骑乘姿势,自己上下起伏着,吞吐大肉棒。
他们以此为乐,将她像一个橙子般抛来抛去。
莉莉安刚在塞拉里克身上颠簸没多久,又被戈顿扯过去,面对面地骑上他的腰胯。接着是霍尔格……他们夸她的骚穴天生就是用来骑屌的,她像风中残柳,轮流在叁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上摇晃着屁股,被颠得晕头转向,娇喘吁吁,肉穴早已黏腻不堪,每次被进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当莉莉安再次被按在戈顿身上,扶着他的膝盖吞吃肉棒时,塞拉里克在一旁考她:说吧,我的小妓女,猜猜看现在你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