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很怕痒,但还是忍着没有缩回,阿瑞斯写的并不是通用语,而是一种完全陌生而晦涩的语系,她尝试理解却不得其意,只能一脸懵懂,一边任由他在自己手臂上写着什么,一边低头专心处理伤势。
清理到大腿处同样狰狞的贯穿伤时,莉莉安的脸颊飞起红霞。伤口的位置太过私密,紧邻着…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伤口本身。温热的泉水混合着血水淌下,勾勒出他腿部肌肉结实有力的线条。
“你…你能自己…”莉莉安的声音细若蚊呐,几乎被温泉的汩汩声淹没,脸颊烫得惊人,“…或者,我帮你脱掉?”湿透冰冷的衣物紧贴在伤口上,只会加剧他的痛苦,恶化伤势。
覆面盔下的魂火凝滞了一瞬。沉默笼罩着两人,只有水流声和彼此沉重的呼吸。几秒后,阿瑞斯那只完好的手臂开始笨拙地解腰间那条早已破烂不堪、被血污浸透的裹布。动作因伤痛而显得格外滞涩艰难。
莉莉安深吸一口气,抛开羞涩,上前帮忙。纤手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肋下和膝盖的可怕伤口,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如同烙铁般坚硬、又布满深深浅浅伤疤的皮肤。那炙热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颤,带着一种强悍的荷尔蒙。
当她协助褪下最后一点湿冷的遮掩时,阿瑞斯精壮的雄躯完全展露在朦胧微光中。宽阔如山的肩膀,厚实如铠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向下延伸,汇入浓密的毛发丛林…莉莉安的视线如同受惊的小鹿,飞快地扫过他蛰伏在浓密毛发间、即使疲软状态下也轮廓惊人的肉棒,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原始而极具压迫感的生命力,让莉莉安心如擂鼓,脸颊红得要滴血。
“我…我去采药,马上回来。”她落荒而逃,跑到温泉池边,蹲下身快速而仔细地采集那些发出救命微光的月光苔。草叶冰凉柔软,带着沁人心脾的清新气息。
她将一大把草药塞进嘴里,忍着苦涩用力咀嚼,直到变成一团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