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并肩走过的那些日月。
他把吹风机关了,刚要离开,你拦腰抱住他。
他晃荡了一下,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稳住你的手臂。
“怎么了?”
你没回答,在他腰间蹭着脑袋。刚吹好的头发蓬松凌乱,现下被蹭得更加杂乱。
鼻尖痒痒的,可是身心都很温暖。
他渐渐地放松下来,一掌缓缓落在你头上,抚摸着你。
突然,你抬头看他,下巴抵在他裤腰上,促狭地笑,“你硬了。”
他粗重地从鼻腔呼出一口气,喉结滚动一番,眼神追着你的眼睛,拇指摩挲你的脸颊。
“抱歉,我……”声音沙哑,带着欲望。
他找不出借口,这是真真切切的生理反应;他也没打算隐瞒,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渴望。
他只是找不到开场的台词,合理地表达自己的诉求。
其实他一直都很自卑,当年他不过是一个穷小子,除了成绩以外不名一文。
你随便一条裙子的价格就令他咂舌,异地恋后的车票更是叫他慌张,他深刻地认识到他配不上你。
自卑催生焦虑,焦虑引向烦躁,到最后他察觉到自己已经失衡,你的无心之举也会让他多思多想,最后导致你们分开。
他是一片贫瘠的土地,不能使一朵芍药在应该盛开的日子开怀。
这些年他一直在自责,开始没完没了地赚钱,他只是想可以离你近一点,能够从容地站在你面前,再求一个机会。
还好,他为自己挣得了这不大的房子,在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之前,攒够了见你的勇气。
你不知道他的纠结,也无视他的犹豫,有了念头就开始行动。
摸着裤腰,把裤头扯下来,他的阴茎暴露在你眼前。
茎身紫红,充血之后变得硬挺,青筋虬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