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
克莉丝汀就这样哒哒地快步走过公共休息室,她预感里面空无一人,毕竟似乎所有人都收到了那场盛大宴会的邀请。
但随着门吱嘎一声推开,西奥多·诺特从书本中抬起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克莉丝汀闪过一个念头:他在这里仿佛等她很久了。
这份错觉来源于偌大而静谧的空间中两人时间静止般的对视,她似乎看见对方微微笑了笑。
克莉丝汀下意识回以自己常态的标准笑容。
但诺特随即收敛了表情,不变的唯有他黑湖水一样的眼睛,平静地包裹住她的倒影。
“你看起来很忙,刚从外面回来吗。”
克莉丝汀刚想说自己从宴会上出来,马上想到或许不是所有人都受到了邀请,于是改口:“是,你呢,怎么一个人在休息室看书?”
“今天难得人少,我当然要来。”他忽然合上书本,透过光点折射,克莉丝汀看清上面写的“魔药”字样,“倒是你,我还以为你也去参加聚会了,怎么,你不喜欢那里吗。”
克莉丝汀被反问问倒了,善意的谎言需要她费更多力气去圆回来,她索性不接他的话,挨着他身旁很近的位置坐下,顺便翻翻桌上迭起来的几本书。
诺特的身形有短暂的僵硬,捧着书本的手臂肌肉线条紧绷,他抿了抿嘴。
克莉丝汀靠了过来,她拉开他指尖抵着的书页,随意地浏览上面的内容,忽然她像是看见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似的,手指向了一行文字。
诺特低头,是爱情魔药。
她压的有点太靠近了,长长的头发落在诺特的左肩,发尾则偶尔随动作轻轻扫过他手背,就像躺在草丛里的触感。 诺特的手指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他在克莉丝汀再一次贴近时决定告知她不要凑他太近,或者起身换到沙发的另外一边,但对方却忽然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