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这么久都没搞好,早知道老娘自己去了。”
许釉抱着胳膊,小高跟跺着地面,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再晚一点,路首席就回来了,被看到的惊喜,算什么惊喜?”
霍明把自己缩在角落,不敢吭声,掏出通讯符正要再催一下。两人一狗拎着大包小包从天而降,白惊也扛着两米多高的大黑塑料袋:“来了来了,快来帮忙!”
“总算来了,都已经破望了,速度还这么慢。”在白惊也炸毛的乱叫中,许釉将塑料袋解开,看着里面红彤彤一片,陷入沉默,“全是玫瑰花?”
“玫瑰花怎么啦?玫瑰花多浪漫。”白惊也一指正在把花往草坪上插的艾克尔,“不信你问他,北欧人搞浪漫很有一套的。全洛州的花店我都跑遍了,店员都推荐,纪念日玫瑰花是首选!”
不等艾克尔点头,霍明附和:“没错,大冬天的能有这么多花就不错了。”
许釉忍无可忍:“不错你个头,又想被蛇抽了是吧?!这是玫瑰花的问题吗?你和艾克尔费半天劲找的玫瑰花,还不如到四九大人雕像前供一包辣条,让她天降花雨来的快!”
集体沉默:“…………”
好有道理!
真是带不动一点。许釉叹了口气:“直男审美就是差劲,就不能搞点别的东西,什么白纱啊,红酒啊,烛光晚餐啊,能不开窍一点?!”
霍明望了望天:“大中午的,烛光晚餐?” 白惊也:“只是庆祝回归纪念日,为什么搞的像结婚一样,而且我哥现在躺着喝不了酒,就算醒着也不能喝。”
许釉召出长镰,刀锋对准两人:“再说一遍。”
“……”
霍明一拍手掌:“这个烛光晚餐妙啊!”
白惊也:“我哥确实不能喝,这里出现酒,下一秒我们都得被扔出去。”
许釉叹气:“……我就是打个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