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谁吵架了?”谢琅不承认,“我和我娘子好得很,怎么可能吵架?”
霍荀:“......”
他双手抱在胸前,认真地看着他,心道‘这种假话你也说得出口’?
程娇怀孕期间,有时候特别烦躁,看到他烦的时候就削他一顿,这难道还有假的?
“你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霍荀将手放下,然后道,“我听你的。”
虽然说这例子不一定很准,但人家能娶到心仪的小娘子,还夫妻恩爱,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再说了,好像他说的也没什么错。
“听我的就对了,保管你不出两年,定然叫她对你情根深种,不能忘怀。”
......
于是在不久之后,达奚玄鱼便收到了霍荀在途中寄来的信件,上面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赶路的见闻,达奚玄鱼面露困惑。
再后来,书信是一封接着一封,几乎每一封家书都会送一封给她。
在途中。
在途中。
到北疆。
开战了。
深入北戎。
赢了。
赢了。
胜了。
.......
达奚玄鱼最开始的时候觉得他好烦,觉得他打仗不好好打仗,反而来乱她清修。
到了后来,又为他所忧为他所牵挂。
期待着他的书信,想要知道他的境况。
一年春过去了,又一年春过去了。
在他离开的第三年春日,便传来了霍荀与平清王斩北戎王庭,北戎大败投诚臣服的消息。
举国欢庆之时,霍荀压着北戎王庭和个部落首领归来长安。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七月了。
达奚玄鱼没有去看,可隔着遥遥山峰,似乎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