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希望女子能走出宅院这个围墙,多年来一直出钱出力建设女学,但成效总是不如意。
原本好好的一个女学,是教导女子学识和本事的地方,有时候莫名地变成了教导女子如何做一个贤良淑德女子妇人的学堂。
母亲为此好几次气得破口大骂。
盛月觉得,若是她将来登上那个位置,这些事情或许能更好办。
也不单单是这件事她想去做。
而且她一生顺风顺水,父母长辈疼爱,或许做一个安分守己的郡主公主,她这辈子都能快快乐乐,但她总觉得心中少了些什么,想去做些什么。
她想过许多,她想成为姑祖母那样的女将军,镇守山河,保家卫国,也想继承母亲的志愿,希望帮助世间的女子,走出那层层束缚的宅院。
父亲同她说,盛安不想做皇帝,问她要不要做,她当时就惊到了,但没有多想就答应下来。
若是她能做皇帝,她便能做许多的事情,而且盛安确实散漫了一些,想过自在悠闲的日子,父亲想和母亲相守一世,不想在家国还有母亲之间左右为难做选择。
这个家没有她不行啊!
就干了吧。
元景帝同她道:“你回去和你父亲母亲商议一番,然后再来答复朕吧。”
“是,皇祖父。”
盛月从殿中出来的时候,便见自己的父亲在门口不远处等自己,似乎等得有些久了,微微靠着栏杆,见她出来,便招手让她过去。
“走了,回家去。”
盛月快步地走了过去,跟这父亲回家。
等回到了家中,谢琅便将元景帝的意思说了说,程娇与盛安脸色都变了。
程娇直接摇头:“不行,我不同意,若是要答应这样的要求,这个位置盛月不要也罢。”
盛安也道:“若是如此,还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