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还伺候不好你?”
再说了,平日里程娇就在这景阳侯府之中,内院之中便是住了男子,那也是病怏怏的七皇子,这还是一个小少年,若是出门也是带着诸多护卫,她上哪偷人去?
瞧这话说得,林太医听得都有些尴尬了。
他咳了一声道:“吃药确实有用,但也不是没有怀孕的可能,就像是那些妇人,吃了避子汤的,也有可能有孕,虽然说这情况很少,但也是有可能的。”
“侯爷和夫人也不必为此纠结,孩子来了,那也是缘分来了。”
这倒是。
谢琅和程娇都稍稍平静了些。
程娇震惊完了,便开始心慌害怕,她抓着谢琅的袖子,有些害怕:“可我、我肚子疼......”
谢琅一听,也跟着慌了起来:“对对,林太医,她现在如何了?可怎么办才好?”
若是突然有孕,虽然很意外,但也算是惊喜了。
可若是怀上了又没了,那就是惊吓了。
而且若是小产,也有伤母体,这不是凭白要遭一次罪吗?
谢琅想想都觉得心慌得厉害。
林太医道:“也不必太过担心,夫人身体不错,倒是尚好。”
林太医起身,从边上随从背着的药箱里取出了笔墨纸砚,提笔写了一封安胎药的药方,让铃铛派人去抓药。
“现在就去抓,抓回来了就去熬药,赶紧服下,再给我取一碗烧开的热水来,取两个碗。”
铃铛这会儿也急得脑门上都是汗,闻言连连点头,赶紧让春采去跑腿抓药,又让春晓去准备热水,自己则是在屋子里候着。
林太医道:“夜深了,外面的药铺也远,我府上倒是有些药材,我家两个小子都在,去我家让他们抓好拿过来先用着吧。”
春采连忙应下,然后拿着药方就跑了。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