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可骂他吧,又觉得有些心虚。
“就这样吧。”谢琅拍了拍袖子起身,“你们要我成亲,我如今也定下亲事,我之后如何,你们最好也不必管了。”
说罢,他便挥一挥衣袖大步离开。
平清王坐在主位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许久,心中复杂难言。
他们到底是各有各的算计筹谋,从而将一个孩子反复折腾,以至于有今日。
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觉得他这不好那也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