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再适合做这种需要极高精度的东西了。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腰和胃也受不了。”
这是原柏第一次示弱,说是示弱,也不准确,只能说原柏第一次抛弃病耻感,不再逞强地客观陈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邺公书低下头,轻吻原柏手上的伤疤,好像在为那些伤痕做再一次的缝合。
原柏因为这个动作顿了顿,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然后坦然地说出了那个思考良久的结论:“况且我发现,我对它的热情……确实已经消磨殆尽了。”
制作的过程,更像是一场漫长的告别仪式。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个极其肖似邺公书的娃娃身上,语气温柔却决绝:“我很高兴,最后一件作品是你。”
他的最后一件作品,是他的骑士。
卧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邺公书看着原柏,瞬间明白了这个礼物背后沉甸甸的重量——这不是一份简单的纪念日礼物,原柏将他沉淀了所有热爱、技艺乃至身体痛苦的最后光芒,凝聚成了他的模样,然后亲手为一段重要的过往画上了句号。
巨大的感动和难以言喻的心疼包裹了邺公书,他放下娃娃,猛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原柏。
“谢谢你,学长。”他把脸埋在原柏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最重的礼物。”
他感受到原柏和他相拥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仿佛终于卸下了一个背负多年的行囊。
邺公书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安慰?鼓励?似乎都不对。
原柏却似乎并不需要回应,他偏过头,目光落在餐厅里邺公书挂在餐边柜上的疗愈空间最终效果图上。
“不过,”他再次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确定,“好像也不是坏事。”
“热爱转移了,或者……进化了。”他微微偏了下头,像是在审视自己的内心,“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