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邺公书忽然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要下一剂猛药。
“原柏,”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故意为之的、近乎挑衅的坦诚,“说点让你生气的吧。你的那些视频……d站的,直播的……从‘幻痛’到后来匿名的……快被我盘包浆了。”
他感觉到掌心中原柏的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他知道是错觉,但他宁愿相信那是真的。
“刚开始,我只是看,看着你疼,看着你挣扎,恨不得冲进屏幕里替你承受,或者……把你从那种自毁里拉出来。”他继续说着,语气渐渐带上了一种自我剖白的狠劲,“但后来……我就不满足于只是看了。我看着你的手,看着你因痛苦而紧绷的身体线条,听着你压抑的喘息……我会想象……想象那双手施加在我身上的感觉……”
邺公书没有再说下去,但那种未尽之语里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足够冒犯,足够让任何一个有尊严的人感到被亵渎和愤怒。
原柏那场臂力器的直播,他一片狼藉的床单是开端,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他甚至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放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对吧?”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原柏依旧紧闭的双眼,仿佛要透过眼睑和对方的灵魂对视。
“是不是很生气?觉得被冒犯了?觉得我龌龊、卑鄙?”他的语气带着引诱,“那就醒过来。醒过来打我,骂我,或者像那次那样,用鞭子抽我。用你想到的任何方式处置我,做什么都行。我绝不还手,也绝不抱怨。好不好?”
“原柏,”他最后几乎是用气音说道,带着无尽的恳求,“别放弃……求你。”
原柏仍旧安安静静地躺着,icu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邺公书得不到任何回应,这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亲眼看见,难免沮丧。
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