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筹码抵押了出去,生活几乎是没有支点的虚无。
手机屏幕亮起,是邺公书的消息。
邺公书:老是闷在家里也不好。周末t大校友会,要不要一起去走走?散散心。
校友会? t大。那个他缺席了毕业典礼、像丧家之犬一样仓皇逃离的地方;那个曾经将他捧上云端、又被他亲手推开的荣光之地。
一尖锐的抵触本能地窜起,原柏几乎要立刻敲下拒绝。但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方,一种更深沉、更晦暗的冲动,一种近乎自虐的欲望,攫住了他。
去看看也好,去看看那片曾经承载了无数期望和野心的土地,如今是否还记得一个名叫“原柏”的逃兵。去看看那个曾经光芒万丈、如今却狼狈不堪的自己,是如何被时光和变故彻底抹去痕迹,消失在那片喧闹的荣光之外的。
原柏:好。
回复得简单干脆,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只是答应一个无关紧要的邀约。
邺公书:我们怎么过去?飞机还是动车?你给我身份证号,我一起买票?
原柏:飞机吧,快一点。我们各自买各自的,是同一班就行。
他下意识地划清界限,拒绝更进一步的牵扯。
两人对完航班,邺公书又问:那天我去接你?
原柏回:不用麻烦了。机场见吧。
邺公书看着原柏的回复,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一种极其细微的、近乎直觉的异样感,悄然浮了上来。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问题,礼貌,疏离,很符合原柏一贯的风格。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确实远未到需要他专程接送的地步。
但……
邺公书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几天前,原柏突聋的那个下午。
他说要送原柏,而原柏当时的反应是什么呢?
“你背上有伤。” “开车、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