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紧闭着眼,将药膏在皮肤上推开,在药膏的作用下,灼烧感在皮肤上弥漫,一种不适转化成另一种不适。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带着明显不耐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像一把重锤砸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原柏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惊惶和被强行打断的暴戾,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狼狈地抓起椅背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胡乱地往身上套。动作太急,牵扯到腰部,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闷哼出声。
“谁?”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开门。是我。”是邺公书的声音。
原柏手忙脚乱地穿上衬衫,扣子被粗暴地扣上了几颗,下摆随意地塞在西裤里,后背那层刚涂上去、尚未干透的药膏被衬衫面料蹭到,留下一块黄褐色的污渍,如同粘不牢的胶水,黏腻地、令人作呕地贴在皮肤上。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门外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明显的不耐和被压抑的怒火,伴随着更重的敲门声:“原柏!开门!不开我输密码了!”
原柏知道躲不过了,他深吸一口气,只将门拉开一条窄缝,身体下意识地挡在门口,语气冷淡地开口:“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