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刀、城府太深,可在姚枂岚眼中,这都是他用来保护自己的方式。他就像一只刺猬,宁愿把刺露在外边,让人敬而远之,也不让别人瞧出他的真心实意。
“要来壶酒吗?”姚枂岚笑道,“我们兄弟很久没喝一杯了。”
北千翎撇撇嘴:“这里的酒没我们家的好喝。等你回了静阳,我们再大醉三天。”
“好。”姚枂岚道,“你可记着你这句话了。我要整个静阳最好的秋露白。”
“秋露白就秋露白。”北千翎一拍桌子,“你想喝什么我给你买什么。”
见他情绪高涨了些,姚枂岚稍稍松了口气,又问:“你接下来去哪里?”
北千翎侧过头,看了一眼门外绝好的月色:“我暂时不会回静阳了,应该会去柏麓一趟吧。山清水秀,还是我额娘出生的地方。”
姚枂岚瞬间明白了几分。他柔声道:“好啊,那便去吧,散散心也好。”
北千翎恍若不觉,喝了一口茶:“你呢?继续往东?”
“嗯。”姚枂岚道,“接下来,该是雨之都郦满了。不过我们还得在这里多逗留些时候。”
“雨之都啊。”北千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们到了郦满,该是正正秋季了吧?听说郦满的雨水最多。”
“那又怎么样?”姚枂岚奇道。
北千翎笑得更欢了:“没什么。”
“......”谁来解释一下这个猥琐的笑容是怎么回事?
姚枂岚把手托在下巴下,思来想去,脸色忽地变白了。
“北千翎!”姚枂岚怒道,“你在我身边安排了多少探子?我睡觉的时候你丫竟然也敢监视我?”
“贤弟息怒,息怒。”北千翎丝毫不怕姚枂岚的怒火,“我这也是担心你的安危嘛。再说你在睡觉时间做了什么不能让我看的事吗?还是你打算做什么?如果是因为洗澡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