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们的孩子’?”姚枂岚摸了摸景君奚的脑袋,“这是王爷的爱徒,和我没关系。”
“什么!”景君奚抓住姚枂岚的手,惊恐万状,“师娘你不要我了吗?师娘,你怎么能对我师父始乱终弃?师娘,你要跟哪家的小姐跑了吗?”
“......”这浮夸的动作和表情,真是像极了自己。
“景君奚,”姚枂岚的手微一用力,按住了景君奚的头盖骨,“别忘记你这些杂耍的绝活是和谁学的。你师父治不了你,不代表我也治不了你。”
“不过,”姚枂岚一笑,“看在你这几天做得这么好的份上,放你一马。”
“真的吗?”景君奚反问,“我这几天真的做得很好?”
“嗯。”景眳朔的手也搭到了景君奚的头上,“非常好。”
“太棒了!”景君奚两手握拳,高高地伸了出去,双腿也太了起来,整个人像要腾空了似的。
北千翎晃着折扇:“还说不是一家人。”
“说起来,”姚枂岚道,“你怎么不在官府多待一晚,跑来这种客栈?明早再离开也成啊。”
北千翎摇了摇头:“我不喜欢那个地方。倒是你们,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干嘛?”
“我在等你。”姚枂岚一下子正经了起来,“我们出去说?”
这是明明白白的排斥。也是景眳朔僭越不了的界限。
“不用。”景眳朔把景君奚从座位上带了起来,“你们在这里就成。”
姚枂岚道:“谢谢。”
“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景眳朔回眸,“别聊得太晚,早点睡吧。”
“嗯。”姚枂岚轻轻地答了一声。
“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这句话景眳朔不是第一次说了,每一次说都要比上一次沉上两分。或许在他看来,自己就是那终年不化的坚冰,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