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第二次提出这个问题。
姚枂岚无奈地摊开手。他也不知道。只是附近只有这一扇窗户开着,他便进来了。
两个人蹲在窗边,窗外是官府追兵疾驰而过的声音。
待到声音完全消停,姚枂岚才松了口气,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若非要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的话,就是这屋内除了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就没有其他家具了,只在墙角摆了一个黑色的大木箱。大木箱虽然不宽,却有一人长。
“这是所谓的狗屎运吗。”姚枂岚道,“等风头过去,我们得回客栈一趟,换件衣服再去银真酒楼。”
“昨天晚上,”景眳朔也不看姚枂岚,自言自语般道,“我出了银真酒楼之后,没追多远,好像遭遇了什么,之后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一醒来就在你们发现我的地方了。奇怪,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
一只手贴到了他的后脑勺上,轻柔地按压着。景眳朔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姚枂岚。
“有重物撞击的痕迹。”姚枂岚道,“怎么可能有人接近你,而你没有察觉呢?”
“难说,我当时没注意身后的情况。”景眳朔挪开姚枂岚的手,“别碰了。”
“疼?”姚枂岚站起身来,从包中拿出了药,“我给你上上药吧。”
束发的头冠被摘了下来,乌黑的头发流泻而下。姚枂岚的心里一悸,然后摇了摇头,沾了膏药的修长手指探入了发丝之间。
景眳朔盘着腿,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姚枂岚上完药,看到他这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他的鼻子上刮了刮:“小王爷,我的指法,可还满意否?”
景眳朔点了点头,姚枂岚一笑,把手指移到了他的脖子上。这一移,触碰到了什么,姚枂岚一把捏住景眳朔的脖子,拇指在某个地方不断逡巡。
要害被人抓住,景眳朔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