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了,可好?”
景眳朔一脸莫名其妙:“为什么你生日我一定要送礼?”
“.…..”北千晗无言以对,“行吧。当我没来过。”
“等等,”景眳朔叫住她,“我帮你啊。”
“真的?”北千晗将信将疑。怎么突然转性了?
景眳朔对她一笑:“真的。”
北千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景眳朔极少笑,笑起来很好看,但是,北千晗还是没来由地心悸了一下,就好像有谁要倒霉了似的。
但是,就自己这点破事,能让谁倒霉?
景眳朔敲打着桌面,似乎在考量着什么。北千晗等了许久,才听见他说:“我们现在就去找皇上。”
为什么突然这么急?北千晗觉得奇怪,但也没敢说,说了倒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思。
韶宣帝不在正殿里,景眳朔的马车绕了几转,才停了下来。到韶宣帝跟前时,北千晗已经晕晕乎乎的了。
“啊,眳朔和千晗啊。”韶宣帝把书放下,“没外人在,你们就不用行礼了。你们来找朕,是有什么事?”
北千晗“扑通”一声扑到地上,挤出一行热泪,哭得梨花带雨:“父皇啊,女儿有事相求。”
韶宣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戏给震惊到了,看看北千晗,又看看景眳朔,高深莫测道:“难不成,你想嫁给眳朔?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朕能够理解。朕这就给你们赐婚。”
“别啊!父皇,不是啊。”北千晗被噎到了。景眳朔更是嫌恶地退后了两步。
韶宣帝本就是逗她:“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北千晗干咳了两声,站起来,道:“是这样的。父皇,我上个月就满十六了,可从未迈出宫门一步。我想请您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出去转转。”
韶宣帝瞅瞅景眳朔:“你带眳朔来,是想让他给你求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