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他想挪一挪椅子,更靠近权都秀这边一些,所以一直在调整角度。
耳畔一直传来椅子和地面摩擦的声音,还有权至龙疼痛,但是努力压制的低声闷哼。
权至龙就是这样,有什么痛从来不说,都憋着,别人从他那里得到的,永远都是正向的反馈,都是好事。
以前恋爱的时候,他也喜欢压着心事。
她用了很久,才让他习惯了吐露心声,分享难过和悲伤之类的负面情绪。
他从来不像其他人那样一股脑地倒苦水,而是用开玩笑撒娇的方式,简单表露自己的痛苦。
不过总算是有进步了。
可是现在……
所有的努力好像都白费了。
现在从朋友们那里得知的有关他的消息,似乎都是他的沉默和挣扎。
权都秀想要捂住耳朵,想逃避这一切,可又不得不承认,权至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有她的原因。
从回来到现在,她基本没给过权至龙好脸色。
一次次地把他推开,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权至龙明显为此受了伤,却还在坚持。
这一次,权都秀问自己,真的不能放下吗?
没有仇恨,没有敌意,就当普通朋友。
脚腕传来熟悉的疼痛,权至龙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影响了权都秀,同时在心里悔恨,人真的不能太得意忘形。 他刚刚从西餐厅出来,去停车场的路上太高兴,脚下被树枝绊了下,栽进了旁边的雪堆了。
幸好他反应及时,当即弹跳起来回到车里,不然可能就要被拍到狼狈的样子了。
也是在上车以后他才发现,手腕和脚腕隐隐作痛。
手腕是简单的扭伤,休息了一会就好多了,但脚腕是旧伤,所以痛感比较强烈。
他刚刚已经装着没事的样子了,都秀应该看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