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围越多，他的笑也越来越苦涩。

权都秀抱起手臂，远远观看这场熟人的正经营业。

李株赫似乎是单独出来的，身边没有经纪人助理帮忙拦人，前排粉丝都没什么力气，以至于他的安全范围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看样子应该是私人聚会被认出来了。

不过他穿得也太正式了，西装胸针领结全齐了，完全就是路演级别的穿搭，但凡低调一点，都不会这么引人注目。

说实话，有点命苦。

权都秀暂时忘记了刚刚的烦心事，漂亮的眉眼弯了起来。

为了迎合圣诞节的氛围，她特意戴了红棕色的圣诞款发圈，暖红色衬得脸微红，看上去很有气色，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煽动，将眼前有些好笑的场景尽收眼底，神色越发温和轻松。

刚忙碌一番，现在她的头发已经有些松散了，门外风一吹，鬓角碎发就掠过鼻梁上的小痣，带起一阵痒意。

她下意识皱了皱脸，发丝依旧顽固地贴在脸上。

无奈，她这才抬手将头发拨到耳后，露出戴着星星耳钉的耳朵，由于出门的时候没有穿外套，短短几分钟，耳垂就已经被冻得泛红。

权都秀抱起手臂看戏，半个身体靠着门，整个人身形越发显得单薄了。

权至龙就静静站在她身后，帽沿下的视线始终没有抬起，而是落在她消瘦的肩膀上，看着肩胛骨处的凹陷和弧度，眼前不由得闪过很久以前的画面。

那还是练习生时期，两个人刚刚确定关系，总是大半夜跑到汉江去约会。

说是约会，其实就是手牵手在江边散步。

公司要求女练习生们学会穿高跟鞋走路，跳舞，要求她们就算脚疼也能进行表情管理。权都秀为了练习，穿了高跟鞋来约会，在汉江边走了10分钟就开始脚疼了。

权至龙就把她的鞋子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