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可能是因为某些念头真的在脑海中存在过,导致此刻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事情终究还是滑向了最难堪的境地。
看着安小河安静的表情,赵雪感到心疼,她起身往前走了一步,轻声哽咽道:“小河,你爸没有那种意思,我们更不会强迫你走,只是希望有机会的话能多来看看你,这样可以吗?”
安小河刚才一直听着他们说话,也知道肾脏移植是什么意思,要在身上开刀,拿走身体里很重要的东西。
他有些气馁,之前对亲生父母没什么具体的想象,可当人真的出现在眼前,带来的却是一场比陌生人还要难堪的拉扯,情况糟糕得让他连一丝期待都生不出来了。
李连生看着安小河一言不发的模样,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脱口而出的话有多不妥,脸上火辣辣的。
他懊悔地垂下头,双手用力交握着,看着自己的鞋尖,满脸都是愁苦与难堪。
赵雪见安小河不回应,又转向黎诏,声音里带着哀求:“我们真的不会经常来打扰他的,刚才那些话非常对不起,他爸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可能就是……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守着,太心急了,事情又多,昏了头才会那样,请你们千万别生气,也别往心里去。”
说着,她的眼泪就这样重新涌上来:“小河刚被丢的那两年,我们一直在找他,后来有了他弟弟,生活也忙,就慢慢把这事放下了,我也承认,这段时间决定要找小河的时候,心里确实有过和他谈家里人生病这件事的念头,但仅限于谈,绝对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事,真的不会。”
“唉……”赵雪疲惫地叹了口气,“其实如果医生说我的肾能用,我肯定毫不犹豫地选择移植,可是不行。”
“我常常在想,是不是都怪我和他爸当年没有坚持找下去,让小河吃了这么多苦,所以现在报应才会落到我们头上,落到他弟弟头上,我每天都在后悔,所以才想着,无论如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