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身体立刻往后一缩,完全躲进了黎诏怀里,目光安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黎诏将手臂收拢一些,对赵雪解释道:“他有点怕生,不习惯跟陌生人接触。”
赵雪的手僵在半空,眼泪滚了下来,又赶紧擦掉,没再试图靠近,李连生在一旁沉默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两人目前住在附近的酒店,赵雪问清楚了黎诏修表店的地址,反复确认几遍后才问:“我们明天再来看小河,行吗?”
安小河自始至终都没说话,黎诏点点头:“可以。”
回到家后,安小河一直蔫蔫的,没什么精神,连平时最喜欢的车厘子都不想吃了。
他沉默地去洗澡,换上干净的睡衣,然后就坐在床沿发呆,黎诏拿着药和水过来,看着他乖乖喝完。
等黎诏也躺下,关灯后,安小河才窸窸窣窣地挪过来,钻到他怀里,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黎诏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低声道:“睡觉吧,别瞎想。”
安小河嗯了一声,几秒后他仰起脸,于黑暗里凭着感觉凑近在黎诏嘴角亲了一下,然后立刻又缩回去,把脸埋好,闭上眼睛。
半夜,黎诏被一点细微的动静弄醒。 他睁开眼,在昏暗的光线中适应了片刻,才侧过头看去,安小河没有像睡前那样窝在他怀里,而是背对着他,蜷缩在床的另一边,被的隆起几乎一动不动。
黎诏打开台灯,撑起身,掌心握住安小河的肩膀,将他翻过来。
安小河正在默默地掉眼泪,看起来很安静,却把枕头都哭湿了,脸颊和鼻尖泛着红,眼睛哭得略微肿起来。
总之整个人像做错了事不敢出声的小动物,连伤心都是静悄悄的。
直到被黎诏发现,他才敢很小心地吸了下鼻子,一颗滚烫的泪从眼尾流出来,滑过鬓角,最终没入发丝,消失不见。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