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看,眼睛里有浅浅的笑意。
他听见动静转过头来,声音很轻,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欣喜:“这个……是、是你帮我拿回来的吗?”
“不然呢。”黎诏瞥他一眼,眉头习惯性地微蹙,“手放下,把被子盖好,躺回去。”
安小河立刻"哦"了一声,乖乖缩回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那双圆润的眼睛。
他没有追问黎诏是怎么把手串从那个家里带出来的,好像自从遇见黎诏,很多以前觉得不可能的事,都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在他心里,黎诏似乎就是有办法做到任何事情。
黎诏走进厨房,将糖倒进粥锅里加热,安小河这才小口小口地吃完。
饭后,黎诏用温度计仔细测了他的体温,看着他喝下冲剂,又去洗了点草莓拿过来。
安小河吃得很慢,他其实没什么胃口,嘴里发苦,只是想尝点清甜的味道,磨磨蹭蹭好半天才吃完一个。
黎诏就站在旁边看了会儿,随后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亲,才拿起空碗和勺子进厨房。
等他收拾完回来,看见窗帘被完整地拉住,剩下的几颗草莓还好好放在床头柜上,而安小河已经缩回了被窝里,正捧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小半张脸。
黎诏走近,刚想提醒他生病该多休息,目光扫过屏幕时沉默了。
手机页面正停在微信余额上,数字清晰,安小河的目光带着一种陶醉的专注,看得正起劲。
黎诏无言两秒,考虑到眼前这的人是病号,没把话说得太难听:“睡觉吧,别看了。” 安小河这才恋恋不舍地按灭屏幕,转过身看他,那双眼睛望过来时亮晶晶的,和刚才看余额时的眼神有几分相似。
黎诏伸手将他的睡衣下摆撩起一些,露出腰侧那块皮肤,随后动作小心地把覆在上面的纱布边缘揭开。
伤口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