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能感觉到安小河在抖,他摸着安小河的背,低声说:“吓到你了。”
安小河语气虚软地"嗯"了一声:“对不起,我、我胆子太小了。”
黎诏又将声音放低一些:“这不需要道歉,以后他不敢来了。”
安小河点点头,抬起眼望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慢凑过去,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嘴唇,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寻求安慰。
但这一次,黎诏没有像往常那样任他碰一下就结束,他抬手托住安小河的后脑,更深地吻下去,安小河感受到唇缝被温热地抵开,对方的舌尖轻而易举探进来,轻轻勾住他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这是种很新奇的体验,安小河从未尝试过,他起初只是呆呆地张着嘴,舌尖任由对方/扌觉/云力/,过了会儿才知道抱紧黎诏,开始做出一点生涩的回应,然后他感觉到,那双圈在自己腰后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安小河像是整个人被裹进一场/氵昷/热的/氵朝/水里,呼吸有些困难,脑袋昏昏沉沉。
……
这样想着,其实安小河也不太安分地这样做了,黎诏的掌心从他衣服里探进去,滚烫的触感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左/月匈/口,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那一小片肌肤,缓缓打着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叩响。
安小河瞬间清醒过来,结束了这个吻,有些慌乱地扭过头望向门口。
小张的声音隔着门板,犹犹豫豫传来:“诏哥?……没事吧?”
“没事。”黎诏朝门外应道,嗓音带着些哑:“你先下楼。”
“噢噢,那我去把地板擦干净。”
安小河转回头,眼睛半垂,不知在想什么。
黎诏的指腹还按在他胸前,能感受到心脏在里面不安地跳动着。
于是他将手臂撤回来,把安小河抱起放进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