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穿裤子,反而身体一歪,直接坐到了黎诏腿上,整个人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眼睛困得睁不开:“对不起……我、我脑袋晕。”
黎诏捏住他的后颈将人拉开:“晕就回去睡觉。”
撒谎被发现了,安小河心虚地眨了下眼,小声辩驳:“我就是想、想抱你。”
他只穿了条底裤,单薄的布料紧/贝占/着大//月退//皮//月夫/,勾勒出细瘦却柔软的线条。
安小河侧坐在黎诏身上,并且将半边身体斜斜倚靠下去,把重量都交到对方怀里。
两人之间只隔了层很薄的衣服,那点厚度在体温和重量下几乎可以被忽略。
安小河说话时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往前挪,大/月退/外侧的皮///月夫///轻轻/曾/过黎诏的小/月复/,动作很轻,带着刚睡醒时不自知的依赖。
体温透过衣服互相传递,空调早就关了,所以分不清是谁更烫一些。
黎诏觉得自己应该推开他,或者至少说点什么来制止这种过近的接触,可刚要开口,安小河靠在他怀里,声音很轻地说了句:“我……我昨晚梦到你了。”
黎诏偏过脸,目光正好落在他鼻尖上:“嗯,然后呢。”
“没、没有然后。”
“我在梦里没做点什么?”黎诏这样问。
“没有……”安小河老实巴交地回答,“你就一、一直在柜台前修表,我看着看着就、就醒了。”
“嗯很乖。”黎诏语气平静地夸完他,又道:“起来,我和你说件事情。”
于是安小河特别乖地站起身,一双眼睛都因为这点夸奖变得醒过神,半点困意都没了。
黎诏拿过桌上的手机打开,将那所学校的网页信息调出来给他看:“今天带你去这里。”
闻言,安小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神色变得紧张:“去、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