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于是将床头边的温水拿过来递给他:“先喝。”
安小河听话地喝完,可还是止不住哭,黎诏朝他靠近一点,他就立刻贴过来,伸出手臂,非常委屈地抱住了黎诏。
他难过死了,原本以为自己有了家,也感受到许多关心,可现在好像一切又变了,回到了那种情绪悬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的状态。
就算此刻紧紧抱着黎诏,他也毫无安全感,他还是孤单的,好像这世上根本没有人真的愿意接纳他。
为什么会这样呢。
微弱的鼻息洒在黎诏侧颈处,安小河身上还带着热乎乎的暖意,身体又小又软,靠在他怀里,仿佛一只手就可以将人捏起来。
不多时,黎诏把手掌放在安小河的后腰,轻轻顺了顺,低声说:“别哭了。”
“那你、你还怪我吗?”安小河吸着鼻子问。
“我没怪你。”
“可是……可是你刚、刚才很凶,皱着眉,让、让我以后别再做这些。”他哭着,脸颊靠在黎诏肩上,面朝黎诏颈侧,鼻尖几乎要碰到皮肤。
每一次抽泣都小小的,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全吐在黎诏的脖子里:“我……我不知道你会生气……你别、别不要我……”
面对这样的安小河,黎诏简直毫无应对手段,只能用前二十四年从未有过的语气说:“我根本没讲过这句话。”
烦躁,但不得不哄的语气。
于是安小河又问:“那我还、还能睡床吗?”
黎诏轻啧一声:“你怎么这么爱占便宜。”
经他提醒,安小河发现自己确实已经霸占家里唯一的床好几天了,瞬间有些心虚道:“我睡……睡沙发。”
黎诏握住他的双肩,使得两人分开一点距离,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会儿:“又忽然说不睡床了,我求着你睡才行?”
安小河完全没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