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往回走,“没完。”
没想到安小河却指着坟前那一堆贡品说:“没、没吃完。”
黎诏深吸一口气,忍不住磨了磨后牙,更用力地攥紧安小河的衣服,加快脚步拖着人往前。
他将对方扔到摩托车上,按住,自己也上了车,以防对方跳车逃跑,于是黎诏让安小河坐在前面,将他整个瘦小的身体包裹在自己与车把之间。
安小河看起来呆呆的,也没打算跑,甚至还频频回头望向坟前那几包未拆封的小饼干。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黎诏将车把拧得更足了,摩托开得飞快,吓得安小河缩好脖子,后背紧紧贴着黎诏坚实有力的胸膛,再不敢回头了。 原本是要报警查一下这个结巴的监护人是谁,可才走到半路,店里唯一的员工小张打电话来,说有笔大买卖,让他赶紧过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赚钱重要,黎诏立马将摩托车调转头,带安小河回了修表店。
客人是个中年男子,头顶微秃,脖间挂着根挺粗的金链子,他带来一块损毁的旧表,牌子是大牌,却是早已停产的古老款式。他说听人推荐这里师傅手艺好,特意找上门,想把表修好。
小张只是这个店里打下手的,平时跑跑腿,打扫打扫卫生,偶尔也能亲自修好一两块故障简单的手表,对于眼前这种款式陌生、古老、价格不菲的手表完全不敢碰,可他往秃头男脖子间那根金项链上一瞥,赶紧咬咬牙,给黎诏打电话催着对方回来,这笔买卖做成了可不简单。
黎诏把摩托刹在店门口,将安小河提溜进店里。
安小河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来回打量这个堆满零件、灯光昏黄的小空间,黎诏把他按在角落的椅子上,压低声音警告:“不许乱动,懂吗?”想了想又不放心,补了一句:“只要你不乱跑,晚点我给你拿小饼干,这次能听懂吗?”
“小饼干”三个字像开关,安小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