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裤兜里,没什么表情地走近,在对方身后站定。
那个人吃贡品也能吃得如此专心致志,背对着他,身形瘦小得像片纸,身上那件短袖洗得太久,布料稀薄,肩膀窄得可怜,仿佛两根手指就能捏住,此刻却正随着拼命吞咽的动作一下下耸动。
对方把饼干一块接一块地往嘴里塞,塞得又急又狠,像是饿了好几辈子。
虽然黎诏对自己的母亲并不亲近,但每年还要靠着上坟许愿来保佑自己的小生意,怪不得成效不彰,原来贡品还来不及送到他妈那儿,就被偷吃了。
他抬脚往那人屁股上轻踹了一下,力道不重,对方却连滚带爬地翻了两圈,跌坐在地上,嘴里还塞着没嚼完的饼干,惶恐地睁圆眼睛看过来。
黎诏自上而下睨着他:“死人的贡品好吃吗?”
或许是天气太热的缘故,那人的耳朵有些泛红,一双眼睛睁得圆润明亮:“不、不、不……”
黎诏要笑不笑地问:“不好吃?”
对方是个结巴,憋了半天,连脸也开始红起来,才将整句话补充完毕:“不、不尝不知道,真、真好吃。”
黎诏:“……”
算了,还是直接打吧,黎诏往前走了两步,这人立刻将抱头侧躺下来,将自己缩成一团,那是一个经常被打的人才可以摸索出来的防御姿势。 黎诏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屁股:“什么意思,想讹我?”
“没、没有。”对方把脸往臂弯里又埋了埋,声音闷闷地飘出来,并且后知后觉地开始道歉:“对、对不起,我太饿了,不是故意偷、偷东西吃。”
听他断断续续说完一句话,黎诏觉得这天气变得更燥热了,有点不自觉地轻皱了下眉:“你说话怎么这样,故意的吗?”
“对、对不起,我是……是个结巴。”
于是黎诏开始详细地将他打量了一遍。
这个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