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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智哲手腕上搭着外套,随着人流顶着火辣辣的日头进了宝严寺。
走进正殿,他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对着功德箱的缝隙投了进去。
信封进去了五分之一卡住了,他捏着信封又是压又是挤终于给塞了进去。
他转身迎着旁人诧异的目光走出了正殿。
今天是降温后的极具升温,天气暖和了很多,暖到穿着外套出门走几步就出了一身汗。
心中又是燥意又是冷意。
童远舟一直没有回消息,他在家睡不着,饭也吃不下,只能回到店里靠看人来人往的游人打发心中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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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江第一人民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张云鹏的手刚搭上童远舟的衣领子,他倏地睁开了眼。
站在旁边的众人又惊又喜。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童远舟的眼神打断。
他低头瞟着张云鹏还放在自己脖子处的双手:“你是要干嘛?准备掐死我?”
“不,我给你换病号服,你这衣服太脏了。”
童远舟没有松手,而是左右转了下头:“我们回南江了?”
“嫌疑人呢?”
“全部带回来了,沈河伤势很重,但是应该死不了。”
“其他人都醒了,除了你。”
童远舟打了个哈欠,松开了手:“我伤哪了?” 说几句话的功夫,他浑身上下感受了一遍,觉得自己并没有缺胳膊少腿。
“双腿皮肤灼伤,割伤,轻微骨裂。”
炸弹爆炸冲开了地道金属门,震塌了屋子,乱飞的东西砸到了骨头,割伤了皮肤,引起的火苗灼伤了童远舟的皮肤。
看起来血淋淋,实际在童远舟曾经的受伤记录里,不值得一提。
“哦”对于这个答案童远舟一点情绪没有,转眼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