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活多。
傍晚,姜明月还没有醒,孙爱民立马去请李老爷子过来。
李老爷子带着听诊器过来,望闻问切一番还把了脉。
“这丫头没有问题,应该是累着了,让她睡吧。”
李老头在大槐村给人看病三十几年,头疼脑热与一些小毛病都能看,算是全科医生,水平还是有的。
曹花兰把心放在肚子里,“李叔,可月月这么睡一天不吃没事吗?”
李老头沉思道:“这样,小丫头明天早上还不醒,你们带她去县城医院看一下。”
虽然李老头说没事,可曹华兰晚上还是没有胃口,担心得吃不下饭。
孙爱民劝她多少吃一点,“妈,明天表姐醒了,你身体垮了那可怎么办?”
“你想啊,表姐每天学双面绣与国画,这些都是费脑子的活,两周前,她去京市参加比赛,又去录制综艺庆功宴,她多忙呀,这就是忙狠了,身体罢工了,睡上一天没事的。”
曹华兰提不动筷子,“话是如此,可我实在吃不下,我一顿晚饭不吃不要紧,就当减肥了。”
孙爱民哭笑不得,曹华兰又不胖,还学年轻人减肥呢,不过她吃不下去,他也不好再劝。
“行,回头你夜里饿了,再吃也行。”
第二天早上五点,曹华兰一醒来就去摸了摸姜明月,与昨天的温度是一样的,而且鼻息还在。
曹华兰暗自嘀咕,奇怪,月月怎么能睡一天两夜还不醒呢。
而且看姜明月的神色,也没什么问题。
曹华兰想不通,先出去做早饭。
半小时后孙爱民也醒了,过来西屋看望姜明月,发现表姐还是没有醒,就去找曹华兰。
“妈,我要不叫大哥回来,我们把表姐带去医院检查一下?” 孙爱民昨晚上网查了一下姜明月的这种情况,网上有的说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