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谢谢你了,我玩得很尽兴,祝你未来一切都好。”
姜明月:“你想不想与丹尼尔他们说几句话?”
落在室内四人眼里,便是姜明月对空气说话,而且房间温度骤降,寒意扑面而来。
贝特利扫了一眼沙发对面的叔侄俩,想法倒是与他们一致。
“用不着,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们也挺好的,不需要我啰嗦。”
“好的,那就来吧。”
在姜明月的指引下,贝特利跳进盒子中间的圆形玉佩里,她随后用符纸包好玉佩,右手掐诀,众人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
姜明月看向丹尼尔,“丹尼尔先生,请把它带回去放在贝特利的墓里,月初月中多去祭拜他。”
秘书小心妥帖地收走。
丹尼尔脸色严肃,眼里多了一丝尊敬,“好。”
“姜小姐,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以后再来罗市,可以来找我,我愿意给你当地陪。” 姜明月没有不食人间烟火,她把名片收了下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谁知道来不来呢?
丹尼尔和他的秘书先行一步,腾出包间给他们,紧随其后,餐厅侍者送来了招牌菜。
雷纳多瞥了一眼唐璜,唐璜知情识趣,起身去洗手间,让他们方便说话。
其实他们要谈的话题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唐璜出于礼貌与尊重。
“你叔叔没什么问题。”
姜明月猜到雷纳多想要与她聊什么,丹尼尔除了固执些,对雷纳多还是很重视的。
雷纳多闻言一笑,尽管笑得还是不自然,却一次比一次进步。
“谢谢你,明月,我想问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对吗?”
明月的发音古里古怪。
“当然。”
姜明月不反感与雷纳多成为朋友,雷纳多恪守待人接物的本分,她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