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庄心月的顾虑。
“庄姑娘,这是交易,也是我该付出的代价。”
他没心思做过多的解释,直接转移了话题。
“庄姑娘体内的毒既已暂时压制,二位不妨先回去好好商议。”
沈流云和庄心月对视一眼,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
“既然如此,我们便先告辞了。”
沈流云抱拳,也说不出别的
什么道谢的话来。 许清舟微微颔首,目送二人相互搀扶着离开绝命谷。
当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谷口,阵法的声音再次启动,谷口又一次被掩埋在绿植之间。
许清舟眯了眯眼,转过身,轻轻推开木屋的门。
门没锁,喻绾绾正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株药草的叶片。
听到脚步声,她头微微侧了下。
没有焦距的目光,准确的落在他身上。
“人送走了?”
“走了。”
许清舟坐到她身侧,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双常常噙着浅笑的眼,没有一点儿反应。
呆滞又空洞。
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你的眼睛……”
喻绾绾摸索着握住他的手腕扯下来,唇边的弧度没变。
“不打紧。”
“……”
许清舟沉默,低头靠在她身上,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
或许是眼睛看不见,喻绾绾对他身上的情绪感知要更加敏锐。
他身上那压抑的低气压,都快要把他给淹了。
她有点烦躁,手准确盖在他脸上,把他往后一推。
“这副样子做什么,我只是眼瞎,又不是心瞎!”
一双肉眼而已,有什么要紧。
只要她想,没眼睛她也能看见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