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好骚啊。”
客人一把撕开了爱莲的领口,两团束缚已久的乳肉立马跳了出来,上下晃了晃,上面还有被领口勒出的红痕。
爱莲心火噌噌旺起,怎么哪都有男的说她骚!这男的也没穿bra,他才骚!
默念叁遍:要赚钱要赚钱要赚钱,爱莲狰狞地挂着假笑,用托盘挡住上半身,扭头就去找老板告状。
“六号桌,杜松子酒。”
“老板!有人性骚扰你的员工!”
老板不为所动,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低着头,以机器人一般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六号桌,杜松子酒。”
重重捶了一下调酒台,爱莲不可思议地看着酒馆老板,“老板?!”
见桌面上的仪器像地震了似的晃动了起来,老板才把头转向了爱莲,皱着眉,费解地问,
“你为什么还不去六号桌?”
卧槽,这人有毛病吧。爱莲一双猫眼都快瞪圆了,“你问我?我不干了!”,丢下话就往更衣室走。
“合约,赔款。”
老板还是冷静到令人毛骨悚然,法盲爱莲这才意识到她好像不小心把自己卖了,“一个月,每周叁,六小时。”
“……那你总得给我一件新衣服吧!”
不得不向钱低头,爱莲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六号桌,杜松子酒。客人,在等。”
暗自在心里骂了几句脏话,爱莲粗暴地接过托盘,以尽量挡住自己裸露身体的怪异姿势去给六号桌上酒。
六号桌的客人是位穿着讲究的老绅士,看见爱莲色情的打扮,惊呼了一声,
“小姐,您这是……?”
抿着嘴不知应该怎样回答,爱莲放下酒就走。
不料脚还没踏出去,就被一声暴呵拦住了。
“太粗鲁了!”
老绅士表情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