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护住,把他们这份感情护住,可她也会心疼,会舍不得箫誉被人因为这样的事情逼迫。
所以她努力的让自己强大。
开办女子学堂也好,接管碣石县的酒水也罢,哪怕累的每天只有三个时辰睡觉,她也甘之如饴。
等她能够完全掌握全国酒水这条线的时候,等她的女子学堂初成规模的时候,别人再逼箫誉的时候,她就有更多的底气去帮箫誉分忧。
现在只能说:“我没怕,再说了,南国不是一直在找丢了的公主么,这次他们来,还未可知要做什么呢。”
时光流转,眨眼到了翌日晌午。
南国使臣终于抵达。
平安奉命,将使臣带到驿馆安置,旋即将使臣带进宫。
帝后携手,在宴席大殿外迎接。
上次见赵韫姝的记忆实在不太美好,但是这次心里却多了几分微妙,毕竟这个人,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苏落看着赵韫姝穿着南国嫡公主规制的宫装,昂首朝他们这边来,眼底面上带着的都是骄傲。
赵韫姝为首,后面跟了七八个南国使臣。
一行人行到箫誉跟前,赵韫姝屈膝一福,“恭贺陛下登基,南国作为邻国,送来一点薄礼,盼两国友谊长存。”
说完,赵韫姝直起身,目光落向苏落,嘴角勾着笑,“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平安站在箫誉身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像旧情人见面呢。
苏落浅笑,没接赵韫姝的话,只道:“公主一路劳烦,接风宴已经备下。”
主宾入席。
一落座,赵韫姝便朝苏落道:“听闻陛下后宫只娘娘一个?没有其他妃嫔?”
一个他国公主,落座第一句就是别国后宫的事,属实逾越。
但赵韫姝身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