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怎么都跟失忆了似的!
你们忘了当时她是怎么离开的?
礼部尚书:......人生难得糊涂没听说过?
四皇子:......
眼角一抽,“那,就准备起来?”
“好的,臣这就去安排!”礼部尚书得了话,转头风风火火也走了。
四皇子转头看向刑部尚书,“他们这是怎么了?”
刑部尚书一摸自己这些日子为了箫誉而倒退的发际线,沉默一瞬,道:“估计是已经知道了王爷快要回来了,不想到时候被处理的太惨吧。”
四皇子摇头,“就他们,你觉得南淮王回来能留着?”
刑部尚书摇头。
“这次南淮王北上,网罗了不少人才,而且殿下的舅舅也送来几个人,差不多这些人能组成新的京官班子。
至于地方官,王爷离京之前就开始筹备了,这次回来,肯定是里里外外大换血。”
四皇子倒吸一口冷气。
“幸亏我舅舅和我娘脑子清醒,要是执意和箫誉为敌,还不知道得落个什么下场呢!”
二月十八,转眼到来。
两个多月的时间,已经让乔三在辽北将养兔子形成规模。
与碣石县形成良性竞争的酒厂也开始运转。
等到开春,草药种植也开始第一批尝试。
辽北的一切都在正轨上稳步前行。
箫誉带着一家人,开拔回京。
终于要回京了。
他在人生的前那么多年,过得灰暗又痛苦,现在,总算是迎来了光明正大的好日子。
王聪和平安骑马打头,王聪贼兮兮的朝平安吹了个口哨,“等王爷登基,你是不是得自宫做个大总管?”
平安顿时一个白眼翻过去,“滚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