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听我说。”
大家回头看他。
乔三道:“我乔三是个猎户,没读过多少书,但也知道,咱们泄愤可以,却不能真的打死他,他到底也是朝廷命官,犯了律法,自然有朝廷处置他。
之前大家被蒙在鼓里不知道,朝廷说不定也被蒙在鼓里不知道。
现在咱们闹开了,这事儿也就闹出来了。
大家发泄完就别打了,免得南淮王难做,南淮王在碣石县推行酒水政策,降低药价物价,现如今北地物价比之前平稳的多,再也没有闹出买不起药看不起病的事。
不知道你们先前如何,我反正是羡慕碣石县的酒水生意的,就盼着我也能分一杯羹,发家致富,带着老娘媳妇过上好日子。
现如今,南淮王就在咱们辽北,他若是推行新政,推翻知府和商会先前勾结定下的那些旧政,我们支持吗!”
“支持!”
“当然支持!”
“我们家当年就是被强迁的,我爹让打断了腿,亏的我还来报官,原来根本就是官商勾结,必须支持南淮王!”
“对,人家碣石县的日子真的是好,我们凭啥不能过好日子!”
“我听说,王爷要在咱们祁北也办酒厂,到时候,咱们和碣石县去竞争,咱们辽北的红高粱那可是最好的红高粱,酿造出来的高粱酒碣石县一定比不过,我们肯定能比碣石县做的更好!”
箫誉现在万分感激苏落。
如果不是苏落在他没有抵达碣石县的时候就拿出酒方子联动大大小小的酒坊酿酒,他未必会想到将碣石县做大。
现在,碣石县成功了,是他最好的表达。
老百姓最是淳朴的愿望就一个:过好日子。
碣石县好,他们看得真真切切。
平安没忍住,抹了一把泪,“王爷。”
箫誉嗯了一声,声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