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誉十分有技巧性的在这里接了话,“杖责四十,关押三年。”
知府倏地看向箫誉。
外面的老百姓懂的个屁的律法。
他原本打算跳过杖责,只说关押。
现在箫誉这样掷地有声的说出来,知府头皮一麻,“王爷,是不是错了?”
“平安!”箫誉含着笑叫了一声。
刷!
平安硬是从他的后腰,掏出一本厚厚的法典。
麻利的翻开某一页。
照本宣读!
读完,朝着知府灿烂一笑,“知府大人,没有错,您行刑吧!”
皮毛商一身冷汗看向箫誉,“王爷这是公报私仇,我没有与王爷签订订单,王爷也不至于就如此以共泄私愤吧!”
箫誉一弹衣袍上的灰,“泄私愤?你还不配。你自己亲口说的,你嫉妒乔三与本王签订了皮毛订单,怎么?这话是假的?既是真的,是你嫉妒本王与旁人签订订单,那本王又有什么私愤呢。”
“你!”皮毛商说不过箫誉,转头看向知府,“大人,这辽北是大人您说了算!”
知府:......你快闭嘴吧!
皮毛商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去挨那四十仗责。
四十板子打下去,他半条命都没了。
“哦?原来这辽北是大人您说了算,我以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辽北该是朝廷说了算,朝廷派萧家军镇守辽北,这辽北该是萧家军替朝廷说了算,没想到,辽北是大人说了算。”
箫誉阴阳怪气说完,抬手三拍掌。
“本王倒要看看,大人准备如何说了算!”
知府冷汗直冒。
箫誉手里有兵权,箫誉如果要鱼死网破直接弄死他,也不是不行。
他之前想着以商会来挟持箫誉,他收渔翁之利,可现在皮毛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