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单身派对。”
张典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开导航:“我查过了,附近有家‘极乐殿堂’超级有名,听说里面……”
归梵懒得听他说完,反手抓住张典的胳膊,把人拖向了相反的方向,走进了一家看起来规模不小的——保龄球馆。
球馆里,球体滚动的声音、木瓶被击倒的脆响,欢呼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鞋胶和快餐食物的味道。
张典坐在塑料长椅上,望着场内一对对专注比赛的男女,再看看身边一排排闪着数字的球道,哀怨地叹了一口气。
归梵很轻松地打出了10瓶的成绩,把球塞到他手里。
张典撇了撇嘴,走上前。对天使来说,这是一场毫无难度的游戏。
他没怎么认真摆姿势,手腕随意一送,球便沿着预定的轨迹滑出——完美的全中。
他无聊地耷拉着肩膀,走回长椅。
就在他重新坐下的瞬间,身边一直沉默的归梵忽然开口:
“谢谢。”
张典猛地转过头。他死后这四五百年,这件事在世界最惊悚的事件里可以排前三。
归梵看着前方,说:“谢谢你来参加婚礼,这对我跟他来说都是很珍贵的回忆。”
张典脸上的嬉笑慢慢收敛了。他靠在冰冷的塑料椅背上,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婚礼之后呢?” 归梵没有转头:“什么?”
“你知道的,”张典说,“他很快就会死去了。”
保龄球馆里的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了,他们两人之间只有沉默的真空。
“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张典问。
归梵毫无顾忌地打破了两条守则,然后就一直没有新的动作。这让他感到疑惑又恐慌。
归梵没有回答,只是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张典的手腕。
张典震惊中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