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抗体消失了,能继续回去,规划我们的婚礼了吗?”
庄桥脚步一顿,认真思考起来:“当然,我们还有什么没讨论?哦,宾客。我们是不是应该请朋友过来?正好可以让他们做我们的证婚人。”
他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名单。
“你想一想就好了,”归梵说,“我没什么人可以请。”
“请太多也不好,跨国呢,”庄桥说,“就请张典和启思好了。正好他们也认识,人少点更自在。”
归梵望着他:“你不担心了?” “担心什么?”
“张典跟裴启思在一起。”
“我知道他是天使,不是姜煦的人,这不就行了吗?”
归梵沉默片刻,说:“你们不是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他可是几百年的老墨了。”
庄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连姜煦都没对启思造成什么影响,更别说张典了。”
在任何环境中都不被影响,不被改变,这是裴启思的强大之处。
顿了顿,庄桥又说:“你别小看他,他平时虽然没什么攻击性,但遇到真正在乎的人,那可是很猛的。我之前有跟你说过他高中辍学的事吗?”
归梵摇摇头。
“他是因为打群架退学的。”
归梵难得觉得诧异:“他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的那个。”
“原来确实是,直到有一天,那些人抢了他的手机,摔坏了。”
“那手机很珍贵?”
“十几年的老手机,”庄桥说,“那是他妈妈还活着的时候给他买的,里面有他们所有的通话记录。”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回忆起了那个充满血腥味的下午。
他接到消息,赶到警局,裴启思惨烈的样子,几乎让他认不出来了。
一个不会打架的人,是怎么硬抗三个比他高大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