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开手,回到顶端,手掌张开,包裹住它。
那温热的肉穗在他手中微微发烫,他握着它,掌心贴合着那凸起的经络,缓缓往下,再往下,
忽然,一只手从斜侧方伸过来,将他的手,连同那坚硬的花序一起包住。
他抬起头,对上那青松色的、微微涣散的瞳孔。
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橘红也沉入地平线。
下一秒,手背上的力量骤然下移,拽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怀里。
庄桥只觉得唇上一凉,接着是不容抗拒的、带着急切探索的唇舌。他下意识地回应,手臂环上归梵的脖颈,手指陷入他后背的衣服里。
归梵的吻越来越重,手臂紧紧勒着庄桥的腰,几乎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里。
指缝间的温暖消失了,一股更大的力量向后推他,让他倒在柔软的草甸上,鼻腔里盈满了车前草的清香。
黑暗像柔滑的丝绸一般,缓缓覆在他们身上。
模模糊糊地,庄桥感觉有人在推他的肩膀。
他从疲惫的昏沉中醒来,浑身酸痛。
他烦躁地嘟囔着,把脸更深地埋进睡袋里:“作为天使,你怎么一点共情能力都没有?你不用休息也不会累……我快休克了……让我再睡会儿……”
推搡的动作停下了。下一秒,一只手臂托住了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抱着坐起来。
庄桥像软泥一样靠在归梵怀里,眼睛还黏在一起睁不开:“干什么啊……大清早的……”
归梵伸出手,拂开庄桥额前凌乱的碎发:“你看。”
庄桥皱着眉,不情不愿地、费力地睁开眼。
帐篷正对着开阔的平原尽头。低矮的丘陵环绕着这片静谧的草原,在天际线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此刻,天空还残留着深沉的墨蓝,但地平线已被璀璨的橙红点燃。那光芒如此炽烈,如此纯粹,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