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庄桥的错觉,身前的人比那天在雨中时要灼热许多。
按住他手腕的手放开了,转而紧紧搂住了他的腰,把他死死地抵在自己和电梯壁之间,撬开他的嘴唇,长驱直入,纠缠、吮吸。
他们的肢体这样紧贴,唇齿间的气息这样炽热。他的神智逐渐模糊,忘记了他们身处于等待救援的危险之中。
黑暗中,他的双手缓缓滑过面前宽阔而坚实的肩膀,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他沉溺在这个带着慌乱和逃避的吻中。空间太窄小,又太黑暗,剥夺了视力,急促的喘息、唇齿交缠的水声太过清晰。
他们紧紧相贴,庄桥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庞大而坚硬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他的小腹。
这触感让他瞬间从迷乱中惊醒了。
他猛地偏过头,艰难地破开这个令他窒息的吻:“你等等……说不定……说不定已经有人发现电梯故障了,检修的人马上会来……”
归梵的嘴唇离他只有咫尺之遥,随时会再次吻上来。“我在听外面的动静,”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不是说了吗?到那时候,我们就装作不认识。”
庄桥把手挪到归梵身前,抵着坚硬的胸肌,拼尽全力才将两人的距离推开了一点:“不行……”
“为什么?”
庄桥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他定了定神,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种情况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归梵皱起了眉。
庄桥抬起头,望着黑暗里晶莹剔透的眼睛:“你跟我在一起,就要一直继续这种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幽会,随时随地防着被人发现。这样提心吊胆的,我们没办法全心全意地享受在一起的时间。到最后,你会讨厌我的。”
身前的人仍然紧紧搂着他,却并没有再压上来:“你怎么知道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