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果律,这种东西你不能不信,”庄桥叹了口气,“我得去迎接不幸,唉,都怪你把事情全搅和了,我……”
归梵忽然向前跨了一步,庄桥只觉眼前一暗,冰冷的雨水消失了。
归梵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吻上了他的嘴唇。
也许是雨水,也许是冰冷的天气,贴在唇上的皮肤带着凉意。但紧接着,一种带着疼痛的热度从下唇传来。
对方咬住了他,在他因惊愕而微微吸气的一刻,他撬开了他的嘴唇,加深了这个吻。
庄桥的意识迷离了一瞬,但随即,一个惊恐的念头跳进脑海。
他们是在外面!
这里离学校不远,住着好多老师,随时可能会被熟人看见!
他猛地挣扎起来,想要退开,扣在后颈的手掌却猛地收紧,将他更紧,更重地按向自己。
胯骨在湿透的布料下相撞,腰上的手臂死死地锁着他。唇舌交缠在一起,津液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嘴角滑落,混入雨水中。
伞盖向下垂落,将他们的吻笼罩起来。冰冷的水汽带来一阵阵寒意。然而,与布料摩擦的手指,紧绷的背肌,紧贴的胸膛是如此灼热,在他体内点燃了一把火,烧得理智灰飞烟灭。 推拒的手放松下来,又渐渐地揪紧了对方的衣领。
时间被这个吻搅乱、拉长。不知过了多久,归梵猛地后撤,松开了他。
庄桥下意识地深深呼吸。他的嘴唇传来灼热的痛感,像是被磨破了。
他茫然地睁大眼睛,雨水斜斜地扫进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还是看清了归梵近在咫尺的脸。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绿色的眼眸在雨幕中显得明亮锐利。
伞面发出密集的鼓点声。庄桥望着面前的人,感到全身发烫,从嘴唇到指尖,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燃烧。
“你……”他缓缓开口,嘴唇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