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梵静静地凝望着他,仿佛在同步放映着这一场景:“是吗?那晚上回来,他也会帮我把领带解下来?”
“除非你更喜欢自己把它扯下来。”
归梵想了想,说:“相比于解领带,解那些西装衬衫的扣子更烦人。”
“那好吧,”庄桥从善如流地点头,“那他会帮你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慢地解开。”
归梵望着他,眼中的绿色越来越深:“为什么要这么慢?”
“这样你就有足够的时间凑上去,去吻他。”
“他喜欢怎么样的吻?”
庄桥想了想。“搂住他的腰,”庄桥说,“先是轻轻地贴上他的嘴唇,感受他的温度。然后,慢慢地、带着点试探性地咬他的下唇……等你更深入地侵入他的口腔时,他会帮你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
归梵注视着他,仿佛是在用目光替他实践话中的动作:“接下来呢?”
“接下来……是皮带。你把皮带抽出来之后,一般放在哪儿?”
“衣柜的第二个抽屉里。”
“真有秩序。” “放下皮带之后呢?”
“之后……你们会继续那个被打断的吻。你的手掌会掠过他的肩膀,顺着脊背的线条,滑到腰上,然后……”
他的话到这里忽然中断了。
他们的距离并不近,但不知怎么地,仿佛全身都包裹着对方的气息。绿色的眼睛落在身上,皮肤像被火燎了一样,战栗起来。
庄桥望着对面的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接着……我没法想象了。”
“为什么?”
“我看不出来你喜欢什么样的方式。”
“我可以告诉你。”
归梵的目光锁在他身上,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吞没。
他们的指尖触到了一起。电流顺着那一点皮肤横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