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鸢的葬礼,就只是雾蒙蒙阴冷冷。
现在再回来司野发现,确实是跟记忆里的感觉一样,到处都是冰冷潮湿。
老宅子冷。
心也冷。
姜周和姬淡都不大确定,看着眼前吊唁的身影匆匆而往,姜周说,“何鸢的死不是一种解脱吗,能是最绝望的时候?”
“对于何鸢来说死确实是解脱,可也是绝望积累到尽头的时候。”程斩轻声说。
司野于雨中没动,静静注视着老宅主厅的方向。
程斩一伸手,一把黑伞从无到有,撑起。
“要不要进去看看?”程斩轻声问。
这个时候的他们就算是进去吊唁旁人也看不到,所以也算是个好机会。
司野僵在没动,脸色不大好看。
良久后他说,“我不想。”他抿了抿唇,又补充道,“我说过了,我跟何鸢的感情不深。”
程斩闻言没多说别的。
“不是要抓恶灵吗?在这吗?”司野言归正传,但实际上也是转移了话题。
程斩反问了他,“你不是也能感应到吗?”
司野一噎。
程斩隔着蒙蒙的雨雾目视前方,语气很轻,“你是命魂能感应到巫灵不假,可一旦理智被情绪所控,感应力就会下降。”
司野语气不善,“别用一副很了解我的口吻教育我!”
程斩不怒反笑,“我还不了解你吗?从上古到现在,怕是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了吧。”
司野又是语塞。
姜周开始了一心搞事业,问程斩有没有感应到恶灵。
程斩告知他们,恶灵就在这附近,等着合适的机会就打算出手了。
闻言,姜周和姬淡都戒备起来了。
姜周问他,什么叫等合适机会?
“生魂离开身体需要时间,恶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