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野拇指摩挲着嘴唇,眼里似有打量,确切说是明目张胆地左瞅右瞅的,然后挺认真地问他,“你不冷吗?”
对面大哥一愣。
不仅他愣了,其他四人都愣了,许是没料到这小伙子脸上一点怕意都没有,典型的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
但是吧,这话不问还好,一问……
小凉风在巷子里嗖嗖地跑,吹在人身上的确不舒服。
老大哆嗦了一下,搓了搓胳膊,竟挺老实地一点头,“还真挺冷啊。”
“对啊包子哥,咱都穿太少了,今晚上太特么冷了。”身边的说了句,挺真情流露的。
其他几人纷纷附和,是啊太冷了。
还有的说,咱就不该装x,这大冷天的穿得暖暖和和的来干仗多好。
这话说出来就有人反驳了,那打起架来不得出汗啊?穿得多闷一身汗,风一吹不得感冒啊?
五个人开始就这个问题七嘴八舌讨论起来,那架势就跟诸子百家争论似的。
“包子哥是吧。”司野走上前,伸手搭上对方的肩膀往前走,“听说今晚上还得降温啊,我觉得吧,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夜晚,跟兄弟们喝喝青稞酒,来点下酒菜,再配上点牦牛干,那才叫痛快。”
这么个粗犷身材,司野甚至搭对方肩膀都有点吃力,叫包子?这名倒是挺应景的。
包子哥闻言连连点头,“对对对,我跟你说啊,就是啥天气最好呢,外面大雨大雪的,哥几个在屋里头畅快喝酒痛快吃肉。”
其他四人慢慢跟在他俩身后,也不知道前头是个什么情况。
程斩走在最后,手插着裤兜,搁以前他可能转头就走了,管它前面什么状况的。但他今天就是好奇,他就是想看看司野到最后要怎么收场。
“包子哥是喜欢吃包子啊?”司野继续问。
“嗨,我是在咱们这卖包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