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往楼上走。
卧室门口,黎染拼命挣脱。不能进去,进去就彻底沦为这个男人的金丝雀。
黎染怨恨的看着莫关北的背影,她当然不想做什么情人,可她的双眼无法控制的观察着他。
肩背比以前厚了一些,也宽了,穿西装的样子很好看。
上大学以后,黎染走在街上路过cbd,看着来往穿着西装的精致男女。
她不是没有在脑中幻想过毕业以后的莫关北。
莫家的继承人,应该是穿着定制西装站在各种闪光灯下。
如今看到真人,那种现实与幻想重迭的不真实感,格外酸楚。
莫关北只想洗完澡立刻睡觉,懒得废话,直接伸手抱着她进了主卧。
“你睡这儿,我很累了,别闹”
他把黎染的挣扎定义为胡闹,对自己把黎染的生活搅弄的天翻地覆当成理所当然。
边说边脱下外套、衬衫。
解皮带的时候黎染耳尖动了动,撇开视线,落在床头柜上。
卫生间的门关山,水流声响起。
黎染看向床头柜上那只绿色的,造型和工艺都十分精致的台灯。
那是一只极乐鸟的台灯,翠绿的羽毛和乌黑的眼珠栩栩如生。
展翅飞翔的动作活脱脱像下一刻就能真的飞出去一般。
她慢慢走到另一侧的桌子前,笔筒、钢笔、纸镇都带着极乐鸟的样子。
心里涌上一种莫名的情绪,这让黎染变得警惕。
夜晚、床边,洗澡的男人。
她不能沉沦在莫关北给的金笼子里,黎染大力的拍打脸颊,用疼痛使自己甩掉遐想。
主卧中央是一张超大的床,床头是极致的黑,铺上墨绿色的真丝寝具。
床尾凳是黑色真皮,在水晶灯下闪烁着真皮的光泽。
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