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小腹往下不断蔓延,又沿着头顶往上不断攀升。
快感越来越激烈。
他强烈的气息铺天盖地,她像是浸泡在烧热的酒里。
原来舌头与舌头的交缠能将水变成火,原来唇齿间的纠缠对抗,会带来蚀骨的刺激感受。
这是孟真的初吻,生命里第一次唇与唇的碰触,第一次滚烫的热吻。
她眼神空洞,迷失在这种极度的快意中,身体好像化作一根无骨的藤蔓,要紧紧缠住他,吸附他,靠他渡进来的氧气呼吸。
白岑像是久渴的旅人,将她当成了甘泉,含住她的舌头重重吮吸,又舔又咬,像要把她一口吃下去,永远都不知道满足,大手按住她的后腰,要她紧紧贴住他胯下那根热铁。
孟真喘不过气,抬手想要推开他,他腾出手握住她两只腕子,用力往前一带,将她整个人揉进胸膛,接受他更为猛烈的攻击。
一个吻像过了漫长世纪,还是她先败下阵来,唇被吻得快要没有知觉。
他终于松开她,嗓音喑哑而餍足,“该你了。”
孟真哆哆嗦嗦想站起来,他放开她,随即捂住她的后脑往下压,她的身子已经没有多少力气,顺着他的力道伏在他腰上。
他的腹肌明显,肌肉紧实,衬衣的料子挺括滑爽,隐隐勾勒出肌肉块垒,人鱼线流畅往下,到了精腰收窄,平坦小腹下西裤紧绷,性器勃发,鼓起的那一团随他呼吸起伏。
他的意思她大概明白,他是想要她用口让他舒服。
只是这样吗?还是这只是前戏?他是真的想要纾解性欲,还是仅仅用这样的方式得到心理上的满足?
她不知道,她没办法思考,她的脑子被一个吻冻住了。
孟真心脏狂跳,身子发软,小心避开中间那团硬物,手掌撑住他坚硬的腰腹,勉强稳住自己。
白岑并不打算放过她,单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