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张开嘴,一时无言以对,又不得不往下说,“哥,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关乎孟家,也会影响到你的呀。”
白岑笑出声,“影响我?孟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你不是……哥,你别这样。”
白岑的目光定在她脸上,“我为什么要帮你,说服我。”
为什么。
为了亲情吗?
他是孟家的养子,从小到大,没有得到过多少父母关爱,父母的偏心太明显,明显到连孟真都感到愧疚。
那么为了年少时那一点点心动吗?可是她最后嫁了别人,这时候提起来只会让她更像一个笑话。
他为什么要帮她?
拿什么样的理由说服他?
用公司的实权吗?他做了那么久的代总裁,尽职尽责到董事会都齐声夸他,但公司的实权都在妈妈手上,就算将来给孟真了,现在承诺将实权给他,他会相信吗?
这种鬼话她自己都不相信。
孟真发热的脑子,终于一点点凉下来。
感情给不了,利益也给不了,还妄想和他谈条件。
是她高估了和他的关系。
眼泪还没来得及擦,已经干在眼眶里,孟真站起来后退一步,一句话没说拿起手机往外走。
还没走到门口,电话又响起来,陈怀南问她到哪儿了,催促她入场。
婚礼要开始了。
孟真听见他的声音都会本能恶心想吐,她无法忍受与他步入婚姻,无法忍受与他举行婚礼,也无法站在公众场合与他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
她一样都做不到。
孟真非常挫败,挂断电话又回头。
她走到白岑面前,冷声问,“要怎么样,你才肯帮我?”
白岑身上的气息与以往不同,像是胜券在握,也像是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