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冷笑一声。
“那你这时候假惺惺的帮我疗什么伤?”楚明铮讥讽道:“你看着我尽早死掉,不是更有利于你执行你家陛下的命令,尽快取代我死而复生么?”
贺松墨最后沉默了数秒,数秒过后,他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地下去,朝楚明铮俯身便磕头。
惊得楚明铮向后一个仰倒,火速弹跳而起,不有分说就去扶他:“干什么!”
“我今年才三十多岁,你都几千岁了,算起辈分来你都能当我老祖宗,你给我磕头,我还怕折寿呢!”
贺松墨不肯停下动作,一个劲的拼命磕头:“贺某有愧于楚兄,请楚兄责罚。”
“神经病,我责罚你干什么,现代社会人人平等,谁都没资格责罚谁。”楚明铮屈膝一撞他的小腹,逼迫他抬头起身,停下了磕头的动作:“站起来!”
“楚兄……”青衫人的嗓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声音极其的清润,仿佛山间的潺潺溪流,仅是听他说几句话,楚明铮都能脑补出他当年在宫中带领两位皇子读书时的温雅模样。
也难怪主神对他不死不休了这么多年。
楚明铮一手强行扶着他,一手跃跃欲试的往他面具上放:“……你要是真觉得愧对于我,不如满足我一个要求。”
“什么?”贺松墨懵懵的问。
“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仙鹤兄你的真容。”楚明铮笑道:“我就原谅你,可以不?”
贺松墨犹豫道:“我的真容有什么好看的,楚兄你……”
“我好奇,不行啊?”楚明铮道。
“我,我生前容貌已毁,不好看的……摘下来,恐脏了楚兄的眼睛。”贺松墨惶惶然道。
楚明铮神情陡然不悦:“我救过你,你徒弟马上要杀我给你续命,如今我死到临头,你方才还说愧对于我,现在却连这么一个愿望都不肯满